• Jul 06 Fri 2012 09:32
  • 楔子

  網誌的存在本身就隱含著相對性。
  其實這關係很妙,一方意欲於窺視,一方意欲於被窺視。
  是的窺視,因為你不會知道我正藉由網誌瞭解妳。無所迴避的挑選回顧是我跟電腦之間的秘密。
  而人吶都渴望被瞭解,但卻害怕被看透。寫網誌並不是像玩機上遊戲一樣沒有說話的對象。或如看月而欲人看其看月者,小心翼翼的遮掩與呈現。置入的訊息許是虛假或刻意營造,但文如其人,總有一些蛛絲馬跡會不小心隨之溢出.....
  痞克邦有個「誰來我家」的功能。讓被窺視者能窺視何人在窺視他。

周大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bkn-20150521120230246-0521_00862_001_01b

  侯孝賢將地圖攤開,信手點畫了些重要的城鎮,許有山林與河,但看不見路。也就是說,此作的詮釋尚繁,但皆能回溯至對於「道」以及「青鸞」的認定,這兩者幾近是貫穿全片的意象。
  道心未堅。何謂道心?道為天地之初始,而天地不仁,我認為在此片所指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之淡然。由此,殺戮如常,不存好惡。一劍到底的破題法,相應的是窈七無法揮滅的凡心,悄然自存。殺其所好等語其實多餘,但這是往後的伏筆,孩子,姬妾,都是。
  青鸞之曲由娘娘所吟。這個角色並未在其它地方出現,但她一直作為整部戲的背景而存在。而青鸞所延為「鏡舞」,劇中所有鏡與舞的戲碼都直指青鸞;某個程度上,青鸞所指為何,藉由鏡與舞,即貫穿全戲。單純就文學筆法而言,我認為極為粗糙:鏡與舞若無片首此付吟唱,未必能與其同調;同樣的我也在想,如果撇除片首的吟調,是否能夠直指侯孝賢於此曲中所賦之意涵?若是,此曲便為多餘;若否,此曲便是突兀。作為線索,也要觀眾能看出青鸞所指為何,而話語埋在後方,隱娘泣時所述。
  這部片不難,而其實淺顯的很。元素如是,只是看是否能串的起來而已。但稱謂繁雜意象交錯,一時半刻之間能夠抓住關鍵字句怕是不易。而單一意象並無意義,線索都連結在片中餘處。說白了,也只是在拼拼路,把路連結起來,加上自己的想像與補白以成伏流,這部片就在不同人心中自我證成了。這樣的劇本,侯孝賢清如水的帶過,或深或淺端視觀者補了些什麼進去,唯若觀者無此意圖,也或者說觀者並無義務為作品補白,片自然甚無可言了。
  當然,侯孝賢自有所圖。無論是聶窈在田氏府中所現的薄紗與光影所表之心相,或者磨鏡少年將鏡翻轉的同時也承先啟後的將孤影轉成雙對,再後來的搭救瑚姬,或是迎向精精兒時因仁心而不殺之舉,都暗伏著聶窈心境的轉變。但侯孝賢總不願意直述,皆須於其他影象互相對照拉牽始能成立。

周大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700-02(51)

  讓我們設想個故事。這需要是犯罪小說,主角女性,要怎麼樣讓她經手很多別人的錢?銀行行員。理由呢?最簡單的慾望模式是愛情與性;更乖張一點就讓她結婚而外遇,對象最好小一點,差很多歲的姐弟戀還是有話題性的歧象。喔,老公在就有點麻煩,同事最好順便推一把但還是要有人發現,主管們最好也有點什麼讓整件事看起來順理成章或不具批判性──談的是人性,而不是對錯。
  湊起來就是《紙之月》。
  這部片很美但是很表面,所有的劇情都像是要成就女主角一般的推動,但每個人都沒有自己的性格,他們是很單純的角色,不像人。丈夫是為了映襯梨花的外遇、平林是為了給予梨花慾望的理由與狀態(年齡的差距也是一戳就破的仿造現實)、相川是為了讓梨花更正當化自己的作為、客戶以及外訪的工作是為了給梨花上下其手的可能以及部份劇情的揭露或推動。宮澤理惠就像是八手觀音一樣東接西撿的,收回因劇情所需的種種浮象而顯在臉上──梨花在這部片中一直都是接收者的角色,身旁的人如石而她如水,像是鑲嵌好的岸般塑形成河──卻很細膩的藉由臉部肌肉的撥弄讓整個角色立體起來。如果這部電影沒有宮澤理惠的精湛,幾近乏善可陳。
  女主角獎實至名歸。可比美的,是隅女士最後與梨花的對話以及欽羨盼望的神情。隅女士在大部份時間都是張撲克臉,相較於宮澤理惠的戲在於表情,飾演隅女士的小林聰美戲卻在聲音與眼神。睥睨的底下是伸不了手的慾望,揭發也是在安撫自己的不甘。這是唯一相當有立體感的角色,也靠演技自我證成。
  金錢的充盈的確給人幸福感。對於梨花來講是一戳即碎的虛幻,即使是為情為慾望轉換成自己的數字時還有著愛情以及罪孽將她的人生推離了真實。但這部片其實沒有批判,而梨花有罪的地方其實也不是她盜用公款,而是她還不出來──還錢了就好了嘛?從上到下都是這樣說的。幸福怎麼兌換?尤其是過去的幸福。只要一時燦爛的夠了嗎?故事似乎是這麼說的。或者是,將事跡敗露咎責的時間點在分手之後,或在信用卡已經因缺錢而不能使用之後,或許導演停下腳步來想一下,事件鑿痕就不會那麼理所當然的存在。

周大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113429975

  我沒看過畢飛宇的其它作品,但我覺得《推拿》不好。或許是畢飛宇太急於展現盲人世界的特殊性,敘述性的句子佔了累累篇幅;而炫爛的技巧又顯得畫蛇添足。或許是說書式的吧,天花亂墜的散亂空中,而支離破碎。如果你不知道我到底在說什麼,或許我舉例如前,也或許舉例如後:「怨是不可怕的,可怕的是積怨。積怨是翅牓。翅膀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一個,張開來,朝著相反的方向振翅飛翔。」
  一看就知道,多了。不過不得不說,它是個令人想要往後翻的故事,每個人的生命都拉得長長的,追本溯源的說了一遍。
  我也覺得婁燁改拍的不好。且先不說我還沒喜歡過婁燁的作品(我也只看過《頤和園》與《浮城謎事》),但單就這部作品,我有點拿不準,我應有的標準為何?小說的字句一直在我心中冒出,但我當然知道改編的作品總有些取捨。而電影嘛,難以處理長篇小說──總然原著有好一些純為炫技的雜頁──,切割打磨使其更易融於電影本是必然。但有些切掉的脈絡在我心裡實在太強烈了,我反而覺得與其要硬塞不如不要出現。像羊肉事件,在小說裡化開的是兩位老板心中的結,但在電影中就像是事件中帶過了。而王大夫憑什麼對不住父母?沙老板吐血是為了什麼?金嫣跟泰來幾幕的空間想要些什麼,而哭過後呢?以上種種整個刪掉對電影有差嗎?本是多麼精彩的橋段變的不痛不癢,我瞅著也覺得有些可惜。
  見皮不見骨了吧這,更何況畢飛宇的骨本就沒有相當踏實。
  所以呢?婁燁想說什麼?旁白振振難免,印象未見卻也呈現了小說的某些樣貌,而如沒有那些解說明眼人也不見得能見其中梗概。但多了少了;裡邊有一段說命運是看不到的,盲人也看不到,所以盲人比明眼人更瞭解命運。是嗎?還是希臘神話中預言者必然是瞎子而致的文學比喻或有關於中國傳統中的什麼?此外,對於電影本身的提醒又是什麼?過不在手法,過在婁燁的濫。對於鏡頭的擺弄也是,柔焦鏡或許是說明小馬的惶恐,但依然多了。

周大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images (1)

同場加映:一代宗師─http://dakou.pixnet.net/blog/post/96321952

  我相信王家衛感觸很深,野心也太大。背後牽牽絆絆的結繁眾,而王家衛想要擰成故事。前個版本太多觸點缺乏連結,這個版本又太過於拖踏,尤其是張震一段精彩卻失了準頭──宗師林立,隨意丟一根菸便是衝突。一刀一筷,一菸一火,失落的其實不是時代也不是香港,故事中少了的是不得不的遷徙。
  葉問仍然像浮於水面的懸空者,沒有吃飯、睡覺與任何窘迫。與其說這是我希望看到的,不如說這是我想要看到的宗師流落以及相較於中國時代的風發成為了怎麼樣的風采,可以清,可以寡,但不能沒有生活。
  「這條街就是武林」,是原版的臺詞。在王家衛鏡中,成為了唐吉訶德式的武林。如果是大中國時代,當然,它能成立,靠家產,靠徒弟,靠名聲,但在香港呢?什麼都不是。
  如果要剪,我會剪掉什麼?這很殘忍,但當然是宮二。兒女情長,本是幽微。但這段太長太久,講的是時代,還是武?這不是老猿掛印有多深奧的意涵,或許看到這段不得不的奇妙巧合(宮二怎麼知道父親最後講的是老猿掛印?),以讓我們可以詮釋王家衛的種種心思,但武德與奧妙最終不過是葉問所講:「功夫二字,一橫一豎。」站著的才能說話。

周大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fx_fitw29219337_0002

  《冰毒》是很簡單的故事。不免說我覺得導演想要呈現的東西零散而多,無法凝鍊的聚焦。但又好像很難苛求些什麼,褪除快捷的行動標籤如車子如電話如網路如各種都市樣貌,也只能緩緩的流動。
  延展而零碎。但卻又無法與我們存在的世界斷然分割。
  這很奇妙,東南亞國家(或泛稱熱帶國家)的現狀多半與十九世紀的殖民息息相關,而當時的壓迫與現存的後殖民狀態,讓這些國家陷入無可自拔的貧窮以及無可翻身的機會。而做為世界的一環,尤其是毒品也是世界性的議題,牽一髮而動全身,農業也是,嫁娶也是。導演在乾土縫隙中卡進的無可言說,照映著世界的經濟關係。
  這一方面取決於緬甸的特殊地位,另一方面是導演貼近社會的功力。說來或許輕鬆,但並沒有那麼容易。過於專注事件卻與社會脫離的作品多有,這是很難掌控的模糊地帶。但導演作到了,一層層往角色的生命中推進。把角色綁的死死的不僅是社會與環境,加上角色的自我與內心,張織成動彈不得的網。
  有選擇嗎?沒有。就這麼理所當然的產生了。

周大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10516786_718921994840068_3928504471846678161_n

最沉重的負荷──假如有個惡魔在某一天或某個夜晚闖入你最難耐的孤寂中,並對你說:「你現在和過去的生活,就是你今後的生活。它將周而復始,不斷重複,絕無新意。你生活中的每種痛苦、歡樂、思想、歎息,以及一切大大小小、無法言說的事情都會在你身上重現,而且均以同樣的順序降臨……」
你聽了這惡魔的話,是否會癱倒在地呢?你是否會咬牙切齒,詛咒這個口出狂言的惡魔呢?你在以前或許經歷過這樣的時刻,那時你回答惡魔說:「你真是神明,我從未聽見比這更神聖的話呢!」倘若這種想法壓倒了你,惡魔就會改變你,說不定會把你輾得粉碎。「你是否還要這樣回答,並且一直這樣回答呢?」這是人人必須回答的問題,也是你最沉重的負荷!或者,你無論對自己還是對人生,均願安於現狀,放棄去追求比這最終的永恆更為熱烈的東西嗎?
──尼采,《快樂的科學》。

於是,讓我們承認吧,這種永劫回歸觀隱含有一種視角,它使我們所知的事物看起來是另一回事,看起來失去了事物暫態性所帶來的緩解環境,而這種緩解環境能使我們難於定論。我們怎麼能去譴責那些轉瞬即逝的事物呢?昭示洞察它們的太陽沉落了,人們只能憑藉回想的依稀微光來辯釋一切,包括斷頭臺。
──米蘭昆德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

周大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10469684_10152370175732911_2533366091371905838_n

  如果在分手或被分手時不恨另一半,那多半是沒愛過。但深愛了,記憶了,失望了,悔恨了,想像了,錯過了。愛情中有太多的意外,屬於兩個人的過去,以及誤會。
  如抽絲剝繭般,男女主角對於彼此的定位不斷的翻轉呈現在觀眾面前。同樣的過去,兩個人口中有不同的觀點,不同的記憶,不同的著力點。片中的男女以接力賽的方式,配合在飛機上相遇以及情境代入的方式回憶以往種種,非常巧妙妙的手法帶出兩個人對愛情描述的想像與輪廓。
  所以,我們能夠感受到兩人在愛情中的甜蜜、不安與悲傷。坐飛機多久其實也不是重點,是兩個人能夠好好的釐清對於彼此的感覺就夠了。但這的確是個無可脫逃的空間,需要真切的面對自己與對方,還有好奇在旁探聽一切秘密的觀眾。
  到底也還是愛情喜劇,片中笑料不斷,但也多少帶有點童話氣息。我以為應是刻意的,一開始男女主角的演技有點生硬,就如果從來未真正深入彼此關係的兩人,慢慢藉由旅程而瞭解並顯然自然。我也很喜歡他們分手後穿插在道具間表述生活的方式,兩個人的生活足跡都還有對方的存在,也常常很靠近了,但也只能錯過,或裝作若無其事。
  什麼是愛情?在你心中無法遺忘的人是誰?

周大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images

  什麼是對於貧窮的控訴呀?在《安娜‧卡列妮娜》的開頭「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已蔚為名言時,我們對於貧窮的瞭解還是相當表面且妖魔化,一切都被面具掩蓋著。而在相對富裕的階級擁有的「閒置物」或「垃圾」對於貧窮家庭卻很「重要」時,所產生的荒謬與落差清晰可見。

  而背後結構性的要素隱而不顯。我們要求平等。表面上的平等。

  我非常喜歡片中兩位孩子比貧窮的片段:「我比較窮,是我的了吧!」他們在搶奪校內孫中山銅像的「偷竊權」,並以家中的貧窮度作為標準,充滿缺漏的比較彼此的處境(怎麼會有人看著家中沒人而電視打開時,不會判斷自己的家人就在附近)。一切的判斷相當意氣,相當直率,當他們沒有什麼可驕傲的,唯一讓自己與眾不同的,只有自身的貧窮。那也能轉換成價值。

  還有什麼呢?當苦痛變成價值時,追求的又是什麼?

  我們無法將之視為以之據為正當的貪婪,或滿足自我需求的氣燄。在觀賞電影時,我心中縈迴的想法是:「這尊銅像,如果真的被拿去廢鐵場販賣,到底值多少錢呢?」值多少錢呢?在小左的想法中,它有兩萬,看似驚人卻又不切實際的數字。但人對於身邊的世界本來就是種想像,包括貧窮,與他人看待自己的態度。貧窮無法正當化什麼,但一樣的,不能因為「比較」富裕,而逕將貧窮或追取生存的手段視為犯罪。

周大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0ddcd59a-7644-4a88-b987-f76d1b9fbbde

  劇照的畫面讓我想起奇士勞斯基《十誡》中的〈生命之歌〉,雪景,近處是孤獨的椅子,眺望著垠白的雪與蒼涼如獸的大樓。
  不談致敬的畫面與語句,生命一貫性的無常。愛也是。無常並不是說不可捉摸,而它總不是那麼理性的產物,能清楚的切割出愛與不愛,或任何有關是非對錯的肯認或指責。
  電影的一開始便是車陣的空中俯視圖,而漸漸聚焦,男主角開著非法計程車,而後方的男女爭吵。這樣的畫面轉化將場景符號化了,暗指著爭吵是情侶間的常態。但這只是個序幕,風暴未起,但兩人之間的初現實為甜密:當女主角要出門前,男主角用頭枕著女主角的屁股,無賴似的大喊:「還我屁股!」而女主角掙脫而起,腳卻被男主角拉住:「還我腳啦!」
  非常可愛的情節,在片中多有,但一再在爭吵與妥協中剝落。
  而爭吵與妥協來自於需求,或許更多的是不安全感;在電影中我們看見了兩人的困境。當女主角身處在男主角陌生的工作環境,而追求自己的定位與價值時,男孩只能冷眼旁觀;男孩也覺得女孩漸漸從自己手中滑走,有一部份無法掌握,也無從認識。但經濟的窮困讓他抬不起頭來,生命的價值在危險的工作邊緣游走,但屈居劣勢的自卑感不斷的在心中膨脹──他找不到自己在女孩心中的價值。

周大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spiderman_1107_0110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英雄片的重度影迷,但出乎意料的是,蜘蛛人是我唯一全系列都在電影院看(而且都是跟男生看)的電影。
  我非常喜歡這一集。雖然有些地方頗扯,而有些地方也拖了戲,但蜘蛛人也就是個擁有明星光環的平常人,面對愛情與過往的失落與承諾時,還是會困惑、還是會難過,還是會自溺,還是有無可掩飾又無可追尋的自我。
  是的,就像一般人,打工賺錢,與別人的不同的,大概也就只有強健的肉體與力量,還有膽量與蜘蛛噴射器,頂多加上個超正的女友──但超級英雄都不是萬能。在他身上,我們看到了生命的脆弱。
  力量的象徵,蜘蛛人是最能善加利用以成就自我的超級英雄。在天空中搖晃,只因想要回看前女友的動線與容貌。這個行為一點也不酷,但非常深情。生命其實也被夾擊在過往與未來間擺蕩,就父親吧,就珍姨吧,每個過往都不是配角,而是罕見的,生命中的一部份。這在充滿力量的英雄片中,這集的蜘蛛人的確獨樹一格,即使不是像蝙蝠俠一樣那麼強大的生命驅動力,但生命也是在周圍的種種,累積而成的。這點,才難能可貴。
  有時,正義與邪惡本就不是截然二分。人,是被環境慢慢塑造成某種樣式,就像是馬克斯,也不過是個渴望被重視,渴望被認同的人。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在追尋自我。這確實是這部電影中柔情的一面,即使它很暴力,即使終遭毀滅,即使是無人同情的反派,而身上有好多好多的怨恨。但他身為人,我們看見了他懦弱的一部份,看見蜘蛛人對他小心翼翼的一部份,看見他痛苦的一部份。

周大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1312301010211750

  《再見溪谷》的色調偏黯,如強大的黑洞,吸納所有的色彩成沉重的呼吸與呻吟。性在這部電影中相當微妙,其實男女主角都追尋在彼此的溫暖,但它建議在某種不幸之上。
  十幾年前的強姦事件,男主角在酒後與身邊躁動的氛圍中,強姦了女主角。而此事件,也在女主角與後續男人的互動當中,成為抹滅不了的陰影與痛苦。男主角帶有歉意的想要彌補些什麼,所以在女主角因擺脫不了痛苦而自殘之後,緊跟隨著女主角,希冀得到諒解,或解脫。
  而後,他們基於讓彼此痛苦的恨意之下,結為夫妻。「如果你為了贖罪作什麼都可以,那就跟我結婚吧。」諸如此類的。強迫自己逼視自己的傷口與過錯,是這兩個人取得幸與不幸的方式。
  但其實是彼此依賴的。為了彌補與被彌補的人生而生活著。旁人的言語如煙霧繚繞著,探索的記者不斷猜測著所有的可能,或理解,或忿然。但這些都觸及不了真實,到底在事件中誰是誰非,在事件之外可能相當清楚,但在事件之內呢?兩人一直小心翼翼的維持彼此的距離,但已脫離不了對方。
  隔壁鄰居的殺子案,女主角叫男主角去自首吧。「既然你願意為我作所有事情,何不擔負這個罪,這是讓你不幸的方式。」女主角如是說。所以男主角就承認了他是幫兇,他與鄰居併同殺害了孩子。而後,她也向上門的記者講述了整個經過。這些都是報復,但終究抵不過男主角被放出來時,靜靜的走回家,靜靜的開門,平靜的說「我回來了」。一付事不關己的樣子。

周大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