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維多利亞港,香港的起源。
對我而言,香港的一切都充滿意識。無論是對文學、對人、對想像、對過往、都自我,都是。為了文學,我跟kelly放棄紙醉金迷的夜,竄入已被翻新的舊街, 尋找過往;也隨著顛坡的小巴,前進腦海中模糊的西貢與深具文字想像的溜冰場,更見到以往因受感動而尋往的蝴蝶餅。也是為人,才會在忘卻香港是從g樓起算, 切切尋找失落的樓層,在二三樓之間驚懼著冒然消失的四樓,只為允諾下的物件;也在八點的冷晨,站定於已成s型的排隊長龍,三小時只為妳的想望。
真確而切實。
自我不斷翻轉,想像與現實交錯融合。只是,香港遠比我想像的龍蛇混雜,或許是因我住在重慶大廈這個充滿社會底層的有色人種處,似覺這些人在香港論述中隱而 不顯,連微微的餘波都稱不上,被忽視的存在。而恐懼的想像,竟不知來自於貧窮,還是西方介入的思想洗刷,我疑惑著。早上七點,樓梯間在我後面行走的也是個 香港人,我不時微向後望。
自理性言,不免自我嘲解無可抵禦的理盲。
香港或許是個購物的地方,但也充滿著縫隙。我輕聲鑽入。
全站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