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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天你遇見夢中情人,她就會想你之前是否跑到鄉下去了。」

「但如果她不是這樣想呢?」安祖潛聲問著,但安潔已經睡去。

 

「男女之間是有純友誼的。」安潔向她母親說道。

 

        片一開始,導演先給我們幾個鏡頭:女主角安潔在沉悶的洗衣店中整理被單聽老板絮絮叨叨;母親醉的抱住馬桶嘔吐,父親在外面咆哮母親的荒唐,還有若無其事看著電視的妹妹;腦中只有性與錢的男友巴比,讓安潔拍色情圖片放到付費網上賺外快;還有個癡情跟隨的男孩安祖:「謝謝你來接我。」「我的車雖然不是凱迪拉克,但是……」「巴比開的是福特,」她淺淺一笑。

        看看家裡的環境,安潔聽到不錯的酬勞,就拍了色情圖片,想要離開混亂的家,還有利慾薰心的巴比。臨走前,拖了安祖一起出門。她與安祖說其實不用跟她去的,但是安祖撇撇頭:「我父親不在,這段時間我很自由」就開了車與安潔一起出了門,前往舊金山,花花世界。

        他們找到了一間房子,很便宜,但是只有一張雙人床,他們兩個人睡在一起。第一天的晚上,安祖關了燈,安潔輕輕的拉安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謝謝你陪我來。」安祖的臉帶著靦腆。

        安祖在室友帕克帶他經歷花花世界之餘,仍安份的在書店上班,並在閒暇之餘等著安潔回家;而安潔在脫衣舞酒吧工作,認識了一位律師,參加了對方母親開的畫廊PARTY,一起吸毒,進而知道對方是律師,然後交往。慢慢的,或許是因為錢的因素,她脫了衣服,拍了A片,從自慰、女女到男女。

        其中的女導演是個同性戀,在家瀏覽著安潔的照片;她在建築業工作的女友看到了,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女導演;此外,女友很想要女導演家入她的生命,並且一再邀請她加入自己的PARTY。女導演不甘願的參加,並在自我簡介時說自己是A片導演,連帶汙辱了在建築業大放異彩的女友。那天回家之後,他們做愛,隔天,女友離開了,她放棄了女導演,不只為了她對於自己的態度,也在她眼中看到了安潔。

        在這其中,母親到舊金山來看她。他們約了男友共同進餐,但男友沒有出現。母親說只有毒蟲才會不主動通知缺席,這話重重的打到了安潔的心上。回程,安母親向安潔說她覺得安祖不錯。但是,不知為何,母親知道了安潔的行業,以她為恥;男友在她拍男女片時覺得被羞辱了,大量吸毒至神智不清,撞車;而安祖看著她的片在自慰。

        「你在幹嘛?自慰?我怎麼能跟妳同一張床?」安潔收起了東西。

        「為什麼全世界的男人都可以看妳裸體只有我不行?」安祖痛苦的反問道。

        是啊為什麼不行?因為安潔把安祖視為最好的朋友,自始她的眼中看不到安祖的痛苦,當然包括他們無話不談的時候,安祖的勸告與祝福都帶著痛心。

        「你幹嘛這樣?」

        「你喜歡我是不是?你說啊?」安潔咆哮問道。

        安祖語塞了,沒有回答,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筆者相信,安潔一直將安祖當作她最好的朋友,她沒有看到安祖的情意。所以她夠俏皮,但始終沒有越界;而安祖只能愣愣的在旁邊,欲言又止。

        安祖進不去關於安潔的,法律之門。(註一)

        那天晚上,安祖住進了女導演的家,他們親吻,做愛,並一起生活。

        最後一幕的安潔,執掌了其他人的A片。

        在筆者看來,結尾有點莫名其妙,頂多只能說是安潔慢慢的擺脫了被束縛的地位,掌握了自己與他人的人生。但是在其中,安潔越趨開放,除了錢看不到任何明確的理由,更何況她也拒絕為了錢脫衣跳舞。依此,筆者認為在這方面欠缺更重要的切入理由。但筆者不免猜想,安潔的理由安祖也並不知道,安祖不敢深問,安潔也沒有必須交待的理由:在這一方面,是否暗喻著安祖才是背後看待一切的眼睛?

        依此,這部片談的除了安潔的成長,或許還有安祖的悲痛,深藏在後方的痛心眼神。

          裡面拍攝A片的鏡頭都配著唯美的音樂,是否要營造藝術片的感覺?但是筆者覺得有點多餘。安潔步步的成長(或墮落,反正這都是評價性的字眼),亦步亦趨的,走著。或許都沒什麼,只是小跨了一步,事情就這樣發生了,措手不及的發生了。

        此外,兩個男生詹姆斯法蘭柯、戴夫帕托都演的非常好,細膩的顛覆了我對他們的印象。

 

註一:這是源自於卡夫卡的《在法的門前》。鄉下人想要進去名叫法律的門,但是被阻擋在外。看守的人跟他說以後有機會可以進去,但現在不行。鄉下人日復一日在外面徘徊等待,直到最後一天:「法律之門是人人渴求的,但為什麼只有我來到法律的門前?」「因為法律之門只為你開啟,現在我要關上它了。」

在筆者看來,卡夫卡以此作品,喻他的愛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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